不动修行回来了,进门时是一副英姿飒爽少年郎的模样,我听着他重新介绍自己,感慨比想象中还要多上万千。


自打真正入了刀坑以来,我一直都觉得自己作为审神者是贴着所谓感性派的标签的,在不动之前我送过11把短刀,等待迎归的心情不一而足,我曾以为那种情感的巅峰已经用在了有所偏爱的药和退身上,却如何都没想到这迄今为止最浓烈的一口,是发生在送不动出门戒酒的时候。


对不动的第一印象来源于刀的舞台剧,醺红的小脸稚气的酒嗝,配上肢体语言真是可爱得紧,那时的我几乎还不能算是个婶婶,因为里边大多数的刀我都叫不上名字也认不清谁是谁,但好在这些并不影响观剧体验,情节最高潮处我看着他举高本体一遍遍声嘶力竭的吼,脸上淌的汗里仿佛有泪,说不感动不心疼真的是假的。


两个月后我从战扩地图接回了不动,相处下来对他有了更多的实感,于是可爱的更加可爱,心疼的更加心疼。


然而他那时每次出阵都会呛我,或者说,是呛他自己。远征也是不行的,会说什么「废刀就只能做这种工作了」,马当番等等等等都是同理,所以普刀毕业后我就没再怎么让他做过事情,因为真的不知道应该安排什么。


不常被安排,也就意味着会被淡忘。


我承认我后来间歇性地忘了不动很久,偶尔想起也只是迫切地希望阿官快些开他的极化,都说极不动简直脱胎换骨,一改消极心态变得可靠且有担当,听得多了我便也对此满怀期待,却不知不觉在这种期待中让他落了尘埃。


四天前送他出门时一队放着织田组,队长是极药。我幻想着不动和长谷部两人别扭不坦率的对话,把万年不变的签名换成「坐等不动修行归来」,心情很是昂扬。


直到拆开第一封信我才意识到以前发生了什么。用现在流行的话说就是,笑容渐渐凝固,笑容渐渐消失。


我知道他修行回来后会大不一样。


但也正因如此才忽略了极前的他。


如果以前能多找找他就好了,就算我应付不来,放进队里喝好哄好让三日月带出门远征散心也行啊。


昨天寄到的第三封信,末尾那句「现在的我是你的刀,为了让你的本丸不被烧掉,我会不断变强给你看的。」真的是看得我眼眶发热鼻子泛酸,甚至有股冲动想用修行鸟让他马上回来。我从不知道他会这么在意审神者,会说出「我就会马上作为背叛者,被你讨伐的吧」这种话。


不动真的是个好孩子。


他的近侍语音说了还会适当喝酒,真好。


以后有机会的话,也让我陪着喝两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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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啊设在近侍位听到各种语音真的是被萌得肝儿颤……这怎么能这样……papa你看我想……不不不请别误会,我想让他当你的助手帮你担担近侍的活儿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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