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灯

收到了M酱的投喂超幸福QwQ

温油的papa他有这——么好呜呜呜

(暴风雨哭泣.jpg

M:

只是一夜之间,整个本丸已被白雪覆上一层银白,院落里的池水已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隔着冰层隐约可见几尾鲜红的锦鲤在水中缓慢的游动着,那是审神者上任之初为了讨个好彩头而养下的,现在已经一副胖乎乎可喜的样子,在池子里慵懒散漫的游着,令人羡慕的悠闲。


审神者此刻也是一副悠闲的样子,坐在被炉边边吃着短刀们递过来剥好的蜜柑边处理着公务。“大将,石切丸先生的近侍曲做好了。” 药研一手插在荷包里一手拿着一只小小的匣子走了过来,弯下腰来,放在审神者面前“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没有的话我先去处理这几天的出阵报告。”审神者笑着应了一声好便重新埋首于工作中了。


药研冲着一众短刀们比了个手势,大家便悄无声息的出去了,留下审神者一人安安静静的坐在室内。 审神者忍不住摸了摸那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木匣,心下盘算起时间来,估摸着他差不多要回来了便强忍住好奇心,决意等他回来再开,只是这下她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来好好处理公务了,写两笔便不自觉的停下来摸摸那只盒子。


约莫过片刻,门关便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她便知道是他回来了。等了约一盏茶的时间却迟迟不见作为队长的那人进来汇报,她有些急了,撇着嘴伸长了脖子向门口观望着。 正是这时,他已经换了平常的内番服,身上蒸腾着皂角的香气,想来是刚沐浴清洁过才来见她的,可却跑进来时却又是一身薄汗了,甚至有些气喘嘘嘘,很是吃力的样子。审神者定睛一看,才发觉他手上提着一只纯白的提灯,显然这么跑过来可不轻松,他不得不一手扶着门框缓了缓劲。约莫过片刻,他才稍稍缓过劲来,便唤了她一声“主上”


“嗯?”她快速的转过身一副不经意的样子偏过头,坐在桌边冲他笑着应了声。“我回来了哦,你看看带回来的东西怎么样?”他向她走近些,手上那只纯白的提灯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 “这是?”审神者好奇的凑了上去端详着他手上的提灯,一脸新奇的模样。“啊……是去远征的地方的特产呢。”顿了顿“不过还没有完成的样子,似乎会在上面画上装饰的图案。” “那一起画好了,这样比较快吧?”审神者满脸兴奋又期待的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叫他不忍心拒绝“好。”他回望着她亮闪闪的眼睛,点了点头。


他答应的这样爽快一点犹豫也没有,审神者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是这样脱口而出的,心血来潮的主意“啊,对了刚刚药研送来了,做好了哦~” “这是什么?要用这个来祈祷吗?”他一脸迷茫的望着她手上再普通不过的匣子,紫色的眼眸里满满的疑惑。“是近侍曲啦!”她扯着灰色的付下着的袖子挡着嘴咯咯笑起来,“啊,原来不是用来祈祷的吗。”他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低下头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察觉到他似乎有些窘迫,便抓过他的手一同回到被炉边坐下。 本是并肩坐着,他侧着头看着她欣喜的模样,沉思了片刻坐到了她背后用长长的腿将她圈进怀里。


她再习惯不过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舒舒服服的窝在他怀抱里,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还是石切怀里比较暖和。”语气听起来再平静不过了,悄悄抬眼的动作却透露出她的小心思,分明是想看他会不会露出什么有趣的表情。 显然审神者的计划没有成功,他半是无奈半是好笑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显然是识破了她那些小心思。“总之先听听看吧,边听边画好了。”她摇头晃脑的打着马虎,迫不及待打开了匣子。他则伸手绕过她腰际,备好桌上的笔墨便于使用。


音乐没有征兆的响了起来。开始是几声轻而脆的神乐铃,将人的思绪带到重重鸟居前,接下来的尺八,三弦琴,萨摩琵琶,太鼓一层一层交叠递进仿佛带着人穿过千重鸟居,置身于庄严的神社里一场宏伟的祭奠,最终前奏再出循环出现将乐曲引向完结,整体呈现出一种恢宏壮丽的感觉。 审神者一直闭着眼听着,手随着心意所想而动,在提灯上以墨色深浅交织出一副在重重石阶鸟居后恢宏的神社里庄严肃穆而盛大的祭奠的场面。


“唔,明明说话好一起的……”审神者睁开眼睛放下笔时,发觉自己的笔画已经遍布了整个提灯,反倒有些羞涩起来,低着头一副自责的模样。 “很好看呢。”他低眉浅笑,体贴的为了不让她更羞怯,而是认真的注视着提灯,只透过眼角的余光观察她。她把脸埋进臂弯里不好意思抬头。


兀的, 她“腾”的一下站起来,飞也是的冲回自己的书房抱着一堆颜料跑了回来了,也不顾那盒子边上不小心沾染上她面料精细的衣裳,将颜料依次在他眼前排开,抽过一旁还未用的那只毛笔塞进他手里“反正,不管怎么样,说好一起画了,你来上色也算一起画吧?”“明白了。”他笑着点点头,便像被交付了什么重要的任务一样摒气凝神的一笔一笔细心描画着。


审神者趴在桌沿上歪着脑袋看了一阵,大约是觉得硌的慌,转头趴到了认真给提灯上色的御神刀转为跪坐的腿上。 用伸直了手去挡住有些刺眼的光,阳光照得她小小的手微微有些发透,从宽大的袖口露出一整截柔软光洁的手臂,她望着自己手发起了呆“你知道吗?在我的国家啊”她转了一下身,换成了侧躺的姿势,纤长的睫毛随着她眨眼的动作一下一下的颤动着像两只振翅欲飞的黑色的凤尾蝶“灯,和等是谐音的,点一盏孤灯,等一个未归的人,他不来灯便不灭,只是古往今来多少人,等了一生,青丝熬成白发,红颜熬成枯骨也再等不回那个春闺梦里人了。” 她的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说什么柴米油盐的琐事一样,听者却还是听出几分深意。


她顿了顿“你在想什么呢?”她微阖着眼,心中温柔缱绻的滋味悄然滋生出来,她不自觉的像只猫一样在他腿上蹭了蹭。 他顿了笔,轻轻的将笔放下,将手覆上她的眼,她摸索着,双手搭上他宽大的手,骨节分明,干燥而温热,掌心和指尖覆着厚薄不一的茧壳,蹭的她眼皮有些痒痒的触感。“没有特殊原因的话,不会让主等的,啊,应该说不会随意离开的。”他低下头轻啄她绵软的唇,并不去进一步深入,只是温柔的摩裟着,让审神者有种被珍爱着的感觉。


似乎有人说过,冬天来了春大约也不远了吧,审神者偷偷的弯起了嘴角。


梗源来自镜子酱的阜歧提灯科普 @想上papa的かがみ ,感谢镜子酱的借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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