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切婶】竹风夜梦·下

*石切丸x女审神者

*交往前提,各种私设/ooc预警

*emm已经在隔壁签到满一个月,才终于把这个坑给填了(突然沉默.jpg)本篇有隔壁角色×1出现

*上文请走→传送门←

*画风不同不是错觉!时隔太久文笔已经飘到了远方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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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成共识的两人相继起身。


不一会便有暖色的光从屋角流泻开来,映亮整个房间,障子门上的方格被一一铺满,从屋内看去仿佛刚才的竹影从未存在过一般。


大约十分钟后,石切丸的素色寝衣外边总算叠上了深深浅浅的绿,而审神者只是简单加穿了件蓝底蝶纹的浴衣,腰带也显然是随手绑的,早早就站在边上进入了待机模式,脸上挂着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是,只要出门,哪怕是像这样发生在深夜的临时出行,她的这位近侍大人也一定会保持仪容和衣装的双重得体,一丝不苟的态度绝不懈怠半分。


「呐,石切……」她伸手过去整了整他腰上那个已经很端正的绳结,故作不经意的说道。「把刀带着吧。」


又不是战扩地图,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无法通过竹林的状况……吧。


近侍眼中现出短暂的疑惑,但也没有追问什么,依言拿起了靠放在墙边的白色大太刀。


她拉开门,只见无月的夜空下竹木苍苍一片森然,入口不偏不倚正对着这边,如同一头蹲守了许久的巨兽,在十米开外幽幽地窥伺着。


「诶……没想到会这么暗。」她左右看了看,找到近侍巡夜用的灯笼提在手里,一边打趣一边点亮了它。「这样就不用担心看不清路啦~嘛,我自己摔了没什么,要是石切摔了我会心疼好久好久的!」


语气轻松得有些刻意。


「哦呀,主上的关心我收下了。」石切丸却只是接过话头,绕到另一侧自觉又自然地牵起了少女空着的那只手。「但果然还是应该祈祷这种事情不要发生才好呢,主上也是,我也是,好好走路的话是不会摔倒的。」


作乱的情绪得到某种程度的安抚,她压低声音哈哈笑了两下,晃了晃灯笼宣布出发。


踏入竹林的瞬间,御神刀的脚步稍微顿了一顿,幅度之小以至于近在身旁的人都未能觉察,而他自己也没有出声,只将握着本体的手收紧了些许。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走在铺满竹叶的路上,软的草履硬的屐齿以不尽相同的力度频率踩出窸窣声响,和着林间风声虫鸣相应成章。灯火所照之处皆是青葱翠色,似乎能够悄然融进付丧神的衣袖或是袴摆,柔和的光生出斑驳枝影,随在道旁两侧与人一路同行。偶尔还有几点不知从哪飞来的流萤,闪着微光轨迹飘忽地接近,没过多久又兀自四散离开。


「石切……」审神者轻声开口,视线追着其中一只直到它隐入前方稠如浓墨的黑暗。「有感觉到什么吗?」


「很清朗的晚风呢。」近侍回道。


「……」她转过头把目光上抬,看着他耳边被拂动的棕色发丝沉默片刻,在停下自身脚步的同时也拉住了对方。


「其实……不是景趣。」


「嗯。」石切丸点点头环视一圈,语气了然。「但也算是相当别致的景色了。」


「果然会发现的啊。」少女的脑袋顿时漏气般垂了下去。「对不起……应该早些告诉石切的,还在屋里的时候就……」


「主上。」他止住审神者的话,将她整个人摁进自己怀里。「倒不如说是我反应得太慢,没能在最初就察觉到异常,因为一时疏忽却让主上独自承受至今,作为近侍作为神刀可真是失职啊。」


「呜……」细若蚊蚋的声音从他胸前传出。「还是要怪我啦……」


「嘛,总之,请主上放心,到目前为止并没有明显的不净之气。」石切丸松了臂膀,退开半步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就算有什么……敌兵也好,邪魔也罢,就都由我来负责祛除吧。」


她仰起脸望向那双映着细碎光芒的紫瞳,灵魂恍惚坠入浩瀚星空。


少女重重嗯了一声。


再迈步时她的身形已经和心情一样轻快,不久后终于按捺不住童心,将灯笼塞给了石切丸,扬言说自己有抓萤火虫的特殊技巧,话音没落就一个扭头扑了出去。


他一边温声提醒她别跑太远,一边盯着视野中距离最近的那点萤光若有所思,直到他看见它毫无惧意地凑上前来,在刀柄上歇停几秒又乘风而起,才像是确认了什么一般敛住大部分气息,将所有注意力都投向了审神者的周围。


不出所料的,抓萤火虫活动很快宣告结束。


她空着手回到他身边,挠挠头。「唔,感觉这地方有点熟悉,却不太能想起来呢。」


所谓强行转移话题就是这种操作。


「也许是哪里的时空错乱不小心连过来了,既然石切刚才也说没什么危险,那我们就回去吧?明早传份报告让上边派人来检查维修就好啦!」


「请等一等,主上。」


审神者有些猝不及防。在她印象里自家恋人根本没有拆台的习惯,对于这种非原则性问题哪次不是乐呵呵地顺着话题搭好台阶甚至还能抱着她平稳回归地面,这次怎么……


「仔细闻闻这阵风。」她听见他补充道。


风?


她深吸一口气。


竹林特有的清香,没毛病。


咦,似乎还掺了点别的什么香味……


她睁大双眼朝上风向张望,无边黑暗中隐隐约约发现一团微弱的光,当视线聚焦到那一块的时候,不知是不是错觉,光团的距离好像刹那间拉近了许多,在她眼中变得愈加清晰。


两人循着光亮走进了一片空地,当中是一堆将尽的篝火,木柴和枯叶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衬得四周格外寂静,火堆旁边不远处横放着一根通体绿色的竹棒,除此以外别无其他。


「我看着没人。」查探一番过后审神者摊了摊手。「石切怎么看?」


付丧神绕着火堆转了几圈,沉吟半晌,俯身放下灯笼,拾起了那根竹棒。一入手竟莫名觉得有种翠玉的清透触感,他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向自家主上说明了这个情况。


「这么神奇?」少女三步并作两步蹦过来,先是好奇地用指尖碰了碰,随后握住了它。


忽地光芒大盛。


她手中的实物开始分解消散,化作奇异的灵力流淌开来,最终在两人面前具现成了一个绿衫少年。


「……」


石切丸下意识抬手将审神者护在身后,一时间周身气场都凛冽了几分。这种显现方式他在锻刀房在合战场见过无数次,但看着刀剑以外的器物化成人形这还是头一遭,无论是敌是友,优先保证主上的安全总不会错。


少年打量他们两眼,无视了石切丸的防备姿态,大大咧咧回到火堆旁边,一屁股坐下之后拍了拍地面,像招待交情深厚的老友那样笑着邀请道。「古语云以食为天,我云吃乃人生一大乐事,眼下这只叫花鸡就快好了,不如先挖出来拾掇拾掇,然后我们边吃边聊?」


「……」审神者终于回过神来,语调因为惊讶而漾着细微的颤抖。「绿……竹?」


挡在身前的近侍极快地投给她一个半是诧异半是询问的眼神,却没有放下抬起的手臂,只一瞬又将目光移回了陌生人那边。事态未明之时,他绝不容许自己有半点松懈。


「???」而这一边,少年竟也露出了不亚于两人程度的惊异表情。「这位姑娘认识我?」


「你……」少女一怔,在场上轮完一圈的震惊Buff好像又回到了她的头顶。


双方对视着。


空气很安静。


十万分的安静。


别无二致的穿着打扮和样貌性格,却认不出她。


「……抱歉。」审神者忽然淡定下来。「擅自直呼姓名是我唐突了。」


轻轻按下近侍紧握本体的手,她往前站了一步,平静的神色仿佛刚才的惊讶模样只是戴了个面具一般。「只是……身为闻名天下的丐帮圣物,少侠也该清楚,认得你的人恐怕只多不少。」


「嗯……」少年摸了摸下巴,毫不掩饰眉间满溢而出的自豪。「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倒是我大惊小怪了,我给姑娘赔个不是。」


她点头表示接受。


审神者如何认不出眼前这个少年,他不仅是那款新游戏里类似初始刀一样的存在,又因为人设也是棕发绿衣,在她眼里那可是石切的颜色,所以一路玩下来自然免不了对其多有留意,至于对方为什么不知道她是谁,最新通关的那一章剧情已经给出了答案。


他是绿竹,却不是那个绿竹。


「作为赔礼,今儿这只叫花鸡你们是非吃不可了!」少年清亮爽朗的声线将她拉出了遥远思绪。


「那么,恭敬不如从命。」她胡乱抱了个拳,也不去管手势对与不对,之后一把拉过石切丸就开始介绍,神情相比刚才柔和不少。「这是我家近侍,理解成护卫或是随从都可以,他对中原武林不太了解,先前多有得罪,我先替他给少侠……」


「抱歉。」「无妨。」


几乎是同个时刻响起的两道男声叠在一块打断了她。


「嗨呀这点小事不必在意。」少年又说。「我看这位大兄弟方才气势惊人,想来定是身怀上乘武功,不知可否请教尊姓大名?」


「……」石切丸转头看向审神者,表情有些为难。虽然语言没有障碍,每个字他也能听懂,可怎么连在一起就……


立刻心领神会的少女忍着笑小声提醒。「你、的、名、字——」


「咳咳。」近侍连忙清了清嗓子,朗声作答。「我名为石切丸,你是来……嗯不是,请多指教。」


「真是个稀罕名字。」少年挑眉。「幸会幸会。不过,你们打算在那边站到什么时候?我是答应了请客,但可没答应要当跑堂送菜的啊,来来来快过来坐下。」


少女提起灯笼,拉着石切丸去到火堆旁边,咬着耳朵劝了一会,才终于说服御神刀大人坐了下来。与其姿势不雅地蹲着,还是咬咬牙让衣物沾上泥土吧,等回去清洗晾干就可以当作无事发生了,被成功洗脑的付丧神想到这里,又拢了拢袖子让它们尽量摊在自己跪坐着的大腿上。


贴着近侍坐下的审神者一个不留神就靠了过去,还差点滑进怀里,被眼疾手快地扶好坐稳才猛然反应过来这里不是本丸,而且还有外人在场。


「两位感情很好啊。」少年用细木棍翻着已经熄灭的火堆,头也没抬,语气却笃定得像是看见了两人的一举一动似的。「神仙眷侣可是能在江湖留下传说的。」


「让少侠见笑了。」她打着哈哈扯出一个干笑,举起灯笼给那边打光。


「总是少侠少侠的太见外啦,喊我绿竹就好。」将剩余的柴火全部聚到一边,再次点燃之后少年拍了拍手上的灰土。「灯笼放下吧,这堆很快就能亮堂起来。」


「噢好,那……绿竹需要帮忙吗?石切说他不好意思干坐着,对吧?」


被肘击数次的御神刀嗯嗯地点头,露出「不好意思」的笑。


「不用,看着就好,这可是我们丐帮弟子最引以为傲的一道菜品,不亲自做怎么能表达诚意呢。说起来……姑娘坐近了之后,确实能感觉到一些熟悉的气息呢。」少年边说边扒拉着土坑,从地里挖出一个表面已经彻底烤干的椭圆大泥球。「之前等火等得无聊,就回到竹棒里小睡了会儿,半梦半醒间感觉有旧友来访,这才现身相见,无意中惊吓到二位真是不好意思。」


「是我们贸然打扰在先。」审神者后知后觉的才想起来他们进入这里探查的目的。「这片竹林……唔,绿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这问题真是难倒我了。」


「诶……?」


「我一直都生活在这里啊。」


少女与近侍交换了一个眼神。「果然……」


「哎呀这些等之后再说吧,来来来新鲜热乎的叫花鸡,丐帮首席特制,皮酥肉嫩入口鲜香,这等极品美味你们还不快尝尝?」


少年不知从哪掏出了个洗净的盘子,将已经剥去泥皮的整只鸡搁在上边缓缓拆开,一时间奇香四溢,肉味扑鼻,只围观了后半程做法的石切丸本就对此感到十分惊奇,咬下第一口更是觉得鲜嫩无比,不禁连连称赞,一顺嘴连「美味しい」都溜了出来。


「(自动翻译)哈哈哈石切!我听见了!」审神者嘴里咬着鸡腿口齿不清地笑道。


「听见什么了?」少年探过头来问,显然是没怎么听清话里边带着的人名。「噢对了,我这还有壶上等的好酒,只是酒盅嘛现在就没地儿找了,石兄弟与我都是汉子,共饮一壶倒没什么,可姑娘……」


「诶诶没关系的!」少女急忙吞下口中的食物做出回复。「绿竹的盛情我们心领了,只是……我和石切都不怎么喝酒呢。」说完便看向近侍双眼一顿猛眨。


「啊?不喝?」


石切丸笑容温厚地摆摆手。


审神者一脸纯良地摇摇头。


心性直率的少年也就当了真。


之后三人边吃边聊,相谈甚欢,只是这个聊和谈在大部分时候都没有御神刀什么事情,从最初审神者还眉飞色舞说着本丸的一些人事物,到后来她和少年渐渐在别的话题上越讲越忘我,整个过程中石切丸都更像是个尽职的倾听者,只在需要的时候说几句或者笑一笑,然后继续安静守在她身旁,认真看着来自同一国度的两人是如何的谈笑风生。


即使他们口中的世界是他不曾抵达过的远方,开的玩笑包含着他不甚了解的文化,但如果因为这样就觉得无趣,那可是会错过意外收获的,在拥有海量共同话题的友人面前,人类总是更容易敞开自己,因此他听到了许多主上从未提起过的想法和经历、美食与风景、典故与歌谣,尽管有那么一部分听不太懂,也依旧乐在其中。


只不过,要说完全没有别的感受肯定是不可能的,石切丸心底那头名为独占欲的小兽早已蠢蠢欲动,这是自己喜欢的小姑娘,在这种火光摇曳的场景,这种欢欣的表情,这种可爱的语气,这种灵动的眼神,已经给那个人看得够多了,再不停下的话……


「感谢绿竹的款待。」他忽然听到审神者这么说。「叫花鸡很美味,聊天也很开心,但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


「……现在?」少年一愣,望向头顶夜空,似乎能从那里看出个时钟来。


「嗯,我想这片竹林不至于像桃花岛那样有进难出吧?」审神者起身,拍了拍浴衣下半部分,近侍也跟着站起,用没拿刀的那边手帮忙拍着自家主上的下摆。当然,之前在聊天环节后期三人就已经把手洗净擦干了,否则将油渍拍到衣服上什么的只会更糟糕的吧。


「出去是不难啦。」少年也站起身来。「只是这夜路走着多有不便……」


「没关系,能回去就好。」她弯腰捡起灯笼的提柄。「下次有机会再来的话,也给绿竹带好吃的,我们本丸里也有个手艺很棒的大厨哦。」


「哈哈,那敢情好!」


少年不再挽留,问清两人的来路稍作指点便道别了。


……


回程路上夜风依旧,流萤依旧,然而审神者却收到了一个可以算是惊世骇俗的来自近侍的请求。这振素来作风稳重的御神刀居然突发奇想说要背她!而且居然推脱无效拒绝无效挣扎无效!这一点都不科学!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在石切丸的软硬兼施下,少女最终还是乖顺地趴伏到了他的背上。


「真乖。」他低声哄着。「主上要是累了困了,就先安心睡吧。」


她本来想中气十足地告诉对方自己根本一点都不困,可不知怎么的眼皮却应了他的话般越来越沉,在彻底闭合的同时,意识也陷入了无边深渊。


如果不是手上的灯笼还稳稳当当拿着的话,任谁都会以为她真的睡着了吧。


近侍步履徐缓地继续向前,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直到又一点流萤以似曾相识的方式停落在木制提柄上边。


「一路相送真是辛苦了。」石切丸忽然说。


「哈哈。」竹梢轻晃,有人影跃下落到他身旁。「哪里哪里,尽一份地主之谊罢了。」


「虽然不太明白您在顾虑什么,但现在可以说了。有需要的话,我可以代为转达。」他的语气礼貌又从容,却摘掉了平日里无论何时都满含着的温和笑意。


「转达就不必了……哎呀放轻松点嘛。」少年有意避开少女的手臂拍了拍石切丸的肩。「我又不是来抢人的。而且照这情况也根本抢不走啊,你那把长刀虽说没在我面前出过鞘,但只要有点眼力就能……」


「为什么要说不认识呢。」近侍问。


「……」少年安静两秒,再出声时便像从里到外都已经换了个人似的。「那样就好,她不会再想见到这个我。」


「这样。」


「关于那个约定,对不起。」


「嗯。」石切丸微微皱起眉头。「还有么?」


「我说啊,石兄弟就不想知道那是什么约定吗?」


「……」


「哇——露出了很危险的表情呢——」少年拖长了尾音,用夸张故意的语气喊道,之后却又调笑着宽慰起对方来。「哈哈放心啦,她经常提起你,每次都叽叽喳喳的停不下来,啊就像刚才那样,同行的伙伴都知道她最喜欢的是一把名字奇奇怪怪的刀或者说是人也没问题,听得多了就连总冷着个脸的金铃儿也不免心生好奇,私下还和我提过如果能见上一面就……算了,多说无益,总之这句对不起与儿女之情无关,你别在意。」


「……不会。」感觉到身后的重量有些下滑,付丧神止住脚步。「不是因为你的说辞,而是信她。」


他沉下重心又向上挺了挺,调整完毕后再次开始前进。


「信谁无所谓,知道就好。」本来与石切丸并肩齐行的少年在几秒前没有驻足等他,如今便一个人走在前边。「等你们彻底走出去,这里也就消失了,说到底只是个虚无的梦境而已——我说这是场梦,你明白的吧?」


「……嗯。」


「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少年停身叹道。「那么,就此永别了。」


沉沉夜幕之下,身影交错,竹风乍起。


「さよなら。」


一晃眼近侍便望见了熟悉的房屋轮廓,走到门前转头再看,本丸的夜景一如往常。






第二天审神者就昨晚的事情打了个报告初稿,和近侍讨论如何修改完善时发现对方一脸茫然。


「诶……?」她歪着头思考了半分钟,把纸张收到旁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果然是修仙修迷糊了,以后还是节制一点才好。


她不由得回想起昨晚打通的蛋疼剧情,暗暗将文案策划狠狠鄙夷了一通,末了得出结论,果然还是在自家本丸待得舒心。


安排好新一天的出阵远征内番等各类名单,近侍离开后少女托着腮发了会呆,然后掏出了手机。她摁住那个图标直到它摇晃起来,右上角现出红色叉号。


几秒后她关掉了屏幕。


江湖里最不缺的故事就是萍水相逢以及聚散匆匆。所谓竹风夜梦,也终究只是场注定要醒来的梦罢了。


既然有人希望如此。


那就当是梦吧。


那些梦到的奇人趣事,如果石切愿意听的话,以后再找机会仔细说给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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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天动地!终于填完坑了!

说实话写上的时候根本没想过下要怎么写!所以才拖了这么久(T▽T)

下篇在码的时候也是各种随意改情节

本来最初设定的绿竹是真的,就是那个真的,然而真正的他,却和玩家的游戏历程没有半毛钱关系,讲道理真的不懂文案的脑回路_(:з」∠)_

想起绿竹个人剧情最后一章,莫名感动

于是写到他的时候又临时改成了浮生


最后,我大概真的只是个写无脑小甜饼的菜鸡,这种稍微带一点点剧情的文都已经要了老命啊啊啊啊不过!石切他有辣——么好!结尾单独对戏的时候有辣——么攻!(←真的没有ooc吗喂他在本丸里明明很温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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